商队笔记
1987年阿曼商队笔记里的乳香称重法,和现在的电子秤差三克
笔记主人叫哈桑·本·萨利姆,他在1973年10月17日的条目里写:每块乳香过手之前,要在掌心捂七秒。
叶子04-26
昨天下午在城东旧货市场,我从一个卖铜器的大叔手里翻到一本1987年阿曼商队的手抄笔记,封皮都酥了,翻开第三页就闻到一股没散干净的树脂味——这本东西让我折腾到今天凌晨三点。
先交代一句:这个页面是叶子自己攒的,不是搬运。每条下面那句话是我当时写稿时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所以有的挺冲,您多担待。
下面这条链接是我上周写的,关于打扫乳香罐子时的手忙脚乱——能帮我弄干净吗綺麗にしてもらえます,跟乳香没关系,纯属跑题,但是我喜欢。
笔记主人叫哈桑·本·萨利姆,他在1973年10月17日的条目里写:每块乳香过手之前,要在掌心捂七秒。
我朋友陈默2019年在那待过四个月,他说清晨五点半码头上的味道最冲,像有人往空气里挤了半管松节油。
第六号样本来自索马里,我是把它放在阳台通风口烧的,结果隔壁刘阿姨探头问是不是在烤红薯。
炉底刻着“有容乃大”四个字,摊主说是他爸刻的,刻完手抖了,那“大”字最后一捺歪了半寸。
用擀面杖压了四十分钟,手腕酸得端不起水杯,但粉确实细,过了80目筛子还剩一小把。
老周在马连道开了二十年店,他闻一下就知道产地,2018年那次他指着两袋差两百块的货说:这袋是“头茬”。
最后是位在开罗读过书的邻居王姐指出来:那个词不是“树脂”,是“眼泪”,乳香树的眼泪。
我拿棉签蹭了一点,用打火机燎了一下,那股味道能把我拽回旧书店那个下午,真的。
在某次展会上,标价每克三位数的乳香,我闻着还不如老周柜子里那袋散装的,这行水太深。
笔记里夹着一张手绘草图,比例尺没写,但从一个绿洲到下一个绿洲标了“三天”,我猜是骆驼的三天。
她推门进来还带了葱花,场面一度很尴尬。后来她把那粒香拿走了,说比她的檀香好闻。
点进去不一定好看,但每篇都有据可查,不编。
说实话,第一名能排这么高,我自己都没想到,那篇写得挺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