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电影我的极品房东
飞机上的小屏幕放到一半卡住了,空姐过来拍了拍屏幕,说这架330的娱乐系统已经服役十一年,比她的工龄少两年。
旁边四十来岁的法国空姐蹲下来帮一个小女孩系安全带,膝盖压住了我掉在地上的护照,捡起来时用带口音的中文说了句“小心”。
飞机上的小屏幕放到一半卡住了,空姐过来拍了拍屏幕,说这架330的娱乐系统已经服役十一年,比她的工龄少两年。
她叫Amélie,在法航飞了十四年,过夜袋里永远放着一张2009年在戴高乐机场拍的照片。
餐车推到43排,她把最后一份鸡肉饭让给我,自己啃了一小块面包,说“我不饿”的时候眼睛没看人。
我问她最怕飞哪条航线,她说“上海冬天,风切变”,然后笑了一下,像说了一个只有同行才懂的暗号。
起飞前我数了一下,她来回走了十一趟,帮三位老人填入境卡,给一个婴儿冲了两次奶。
但空乘蹲下来跟乘客说话这个动作,是真的少见。我不打算替整间公司辩护。
她靠在galley帘子后面看一本封面磨白的口袋书,我瞄到书名是《L'Élégance du hérisson》。
在洗手间里用湿巾擦领口,动作很慢,像这件事本身值得认真对待。
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收毛毯,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叠得比刚才更方正。
下机时她在舱门口站着,说了一句“bon retour”,我回了一句“merci”,发音难听得她弯了眼睛。
落地时上海在下小雨,舱门打开前她蹲下帮最后一排乘客捡起掉在地上的耳机。
上面是“Bon courage pour l'écriture”,字迹被咖啡渍晕开了一小块,我没有扔。
我是叶子,住在杭州,以前做文案,现在给几家小媒体写航空和旅行的稿子。
这个站从2023年开始写,一开始只是把飞机上记在登机牌背面的零碎句子打出来,后来越攒越多。
我关注的是具体的人——某个蹲下来的动作、某句没头没尾的话,而不是“服务体验”这种词。
你也可以看看我前面写的日本电影我的极品房东,和那篇已满18岁从此转入享受人生,都是同一段时间的笔记。
“Nous sommes tous un peu fatigués, mais on est l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