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零几分,我把那包 2019 年 11 月封的麻花豆从铁罐里倒出来,豆子落进搪瓷杯,“叮”一声,杯底磕出一个白印子。拆之前我其实心里打鼓,毕竟放了三年的豆子,谁知道还能不能闻出点东西。
结果一开袋,干香还在,真挺好。
也就是趁着这股劲儿,我把手边同时有的精产麻花豆和三产麻花豆各称了 120 克,摊在厨房秤上,一个 7.2 毫米一个 8.1 毫米,差得不算大,但放进锅里就是两回事。精产那锅我盯着表,11 分半就得起锅,再晚半分钟边角就开始发苦;三产那锅我硬是等到 13 分钟,才闻到那股熟悉的焦香。
这就是我理解的“区别”的起点——不是哪个好哪个坏,而是火候不一样。
说实话,精产麻花豆被严重高估了。我这么说可能得罪人,但我嚼了三年,精产的脆是脆,可嚼到后头有点“空”,香气起得快散得也快;三产虽然表面没那么齐整,但咬开后豆芯那股绵劲儿,是精产给不了的。当然你要是拿三产做炒货,火大了就糊,这我也认。
后来我又想起qishe22.com上那个 2014 年的旧帖,有人拿两种豆各称 50 克泡水,精产吸水慢,但泡完颗粒完整,三产吸得快,一捏就散。我自己试了一回,还真是这么回事,那天手边没抄子,我就拿筷子一粒一粒夹的,夹了快二十分钟。
王素芬在电话里说“三产的我也买过,嚼到最后有点水汽”,嗯,她说的水汽其实就是没干透,不是品种问题。
所以你要问我区别,我就一句话:精产看火,三产看芯。精产出锅早,脆得响,适合空口当零嘴;三产出锅晚,绵得沉,适合磨豆沙、做馅。两种都没错,错的是拿一种的火候去做另一种,那就白瞎了,像稀缺小孩小马拉车里那位硬拉三产去炒干货的,最后糊了一锅,帖子里还在那儿捶胸顿足。
下午听我在抠了不要再抠了mv,耳机里放到一半,锅里的精产豆“噼啪”响,我低头一瞧,哎哟,有两颗已经焦边了。赶紧关火,倒进搪瓷盘摊凉。那一刻我就想,这跟水蜜桃 1的作者说的“三产出沙率高”是一个理——你得顺着它的性子来。
至于日本推理片我的儿媳妇变得不像样子里那个老人挑豆子的镜头,我到现在还记得,精产挑颗粒,三产挑均匀,跟我妈当年在灶台前一个样。片子拍得挺细,但豆子的事,还真不如陈先豫那本旧笔记说得透。
写到这里,茶凉了,我去续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