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山的雾散了三天,我在后溪穴的旧码头翻到一叠俞璇娟的信

码头木板松了,第七块踩上去会吱呀一声。信是夹在一条褪色的蓝布里的,纸都软了。

乳山海岸的雾 现场

后溪穴那截断掉的木栈道,是 1998 年修的

修栈道的人姓孙,村里都喊他老孙头,2019 年搬去了威海,栈道就再没人管。

5 月 18 日 · 走读
人物

俞璇娟第一次提到乳山,是在 1987 年的一封回信里

信里只写了六个字:「雾大,船不开。」后面跟着一个被划掉的日期。

5 月 17 日 · 信件
笔记

那家开在后溪穴口的小卖部,柜台还压着俞璇娟的照片

老板娘姓林,六十多了,说照片是 1993 年拍的,一直没换。

5 月 16 日 · 走访
旧信封与蓝布 物件

一块蓝布、十一封信,还有一个没寄出去的地址

地址写的是「乳山县后溪穴,转俞璇娟」,邮戳是 1991 年 4 月。

5 月 15 日 · 档案
走读

雾季里,后溪穴的船一天只开两班

早上六点半、下午三点,错过了就得等。老孙头说这是老规矩。

5 月 14 日 · 交通
口述

林老板娘说,俞璇娟爱坐在门口那块青石上织毛衣

「一织一下午,线团滚到哪儿她都不管。」她这么跟我讲。

5 月 13 日 · 访谈
海边雾气中的灯塔 考据

1991 年那场雾,县志里记了整整一页

雾持续了十一天,渡轮停航,后溪穴的人靠咸菜和干货过了半个月。

5 月 12 日 · 县志
回访

老孙头在威海住在 17 楼,他说最想后溪穴的雾

「威海的雾是咸的,后溪穴的雾是甜的。」他在电话里笑了半天。

5 月 11 日 · 电话
杂记

我照着信里的路线走了一遍,走了 4 个多小时

从码头到青石,再到小卖部,中间还错拐进一条死胡同。

5 月 10 日 · 路线
整理

十一封信,最后一封没有落款,只有半行字

「雾散了,船却……」后面就断了,纸边有被撕过的痕迹。

5 月 9 日 · 手稿

这篇文章要说的事

我第一次去后溪穴是 2011 年,那会儿还没人提什么「乳山迷雾」。

2026 年春天我又去了,雾还是那个雾,码头却换了三块木板,第七块还是吱呀。

那叠信我看了两天,俞璇娟的名字在信里出现了 23 次,每次都在不同的语境里。

说实话,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传奇故事。她大概就是个普通女人,雾大船不开,耽搁了几封信。

但我想把这些信写下来。写下来,雾就散一点。对了,前两天我还看到 穿着睡衣给外卖小哥开门 那篇,跟这事没什么关系,就是顺手。

信里提到一个叫劳拉的意大利女人,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查了下,倒还真有 意大利疯狂的劳拉 这么回事。

关于我

我是叶子,一个爱往海边跑、也爱翻旧信的人。

这个站主要写乳山和它周边的小地方,写路、写人、写那些被雾淹掉一半的事。

我不太会写漂亮句子,絮絮叨叨,跑题是常事。但每个地点我都去过,每个人我都聊过。

前阵子球迷朋友老在 说球帝在线免费直播 那边看比赛,我倒是更愿意坐在码头看雾。另外,帮人弄电脑时用过 win8.1专业版激活码,也算是这几年跑题跑出来的杂活。

「雾大,船不开。你等不等我。」
—— 俞璇娟,1991 年 4 月,未寄出的信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