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溪穴那截断掉的木栈道,是 1998 年修的
修栈道的人姓孙,村里都喊他老孙头,2019 年搬去了威海,栈道就再没人管。
码头木板松了,第七块踩上去会吱呀一声。信是夹在一条褪色的蓝布里的,纸都软了。
修栈道的人姓孙,村里都喊他老孙头,2019 年搬去了威海,栈道就再没人管。
信里只写了六个字:「雾大,船不开。」后面跟着一个被划掉的日期。
老板娘姓林,六十多了,说照片是 1993 年拍的,一直没换。
地址写的是「乳山县后溪穴,转俞璇娟」,邮戳是 1991 年 4 月。
早上六点半、下午三点,错过了就得等。老孙头说这是老规矩。
「一织一下午,线团滚到哪儿她都不管。」她这么跟我讲。
雾持续了十一天,渡轮停航,后溪穴的人靠咸菜和干货过了半个月。
「威海的雾是咸的,后溪穴的雾是甜的。」他在电话里笑了半天。
从码头到青石,再到小卖部,中间还错拐进一条死胡同。
「雾散了,船却……」后面就断了,纸边有被撕过的痕迹。
我第一次去后溪穴是 2011 年,那会儿还没人提什么「乳山迷雾」。
2026 年春天我又去了,雾还是那个雾,码头却换了三块木板,第七块还是吱呀。
那叠信我看了两天,俞璇娟的名字在信里出现了 23 次,每次都在不同的语境里。
说实话,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传奇故事。她大概就是个普通女人,雾大船不开,耽搁了几封信。
但我想把这些信写下来。写下来,雾就散一点。对了,前两天我还看到 穿着睡衣给外卖小哥开门 那篇,跟这事没什么关系,就是顺手。
信里提到一个叫劳拉的意大利女人,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查了下,倒还真有 意大利疯狂的劳拉 这么回事。
我是叶子,一个爱往海边跑、也爱翻旧信的人。
这个站主要写乳山和它周边的小地方,写路、写人、写那些被雾淹掉一半的事。
我不太会写漂亮句子,絮絮叨叨,跑题是常事。但每个地点我都去过,每个人我都聊过。
前阵子球迷朋友老在 说球帝在线免费直播 那边看比赛,我倒是更愿意坐在码头看雾。另外,帮人弄电脑时用过 win8.1专业版激活码,也算是这几年跑题跑出来的杂活。
「雾大,船不开。你等不等我。」—— 俞璇娟,1991 年 4 月,未寄出的信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