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披萨店等位时，把“意大利原始人的欲望”想明白了

意大利原始人的欲望：从一块岩壁说起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意大利史前艺术》，封面都掉了，拿在手里能感觉书脊在松开。老板要价 12 欧，我没还。翻到第 66 页，是一张黑白图版：撒丁岛某处岩壁上的红色人形，旁边标着“约公元前 4000 年，尺寸 24 厘米”。图下面是一行小字注解，说这组形象“可能与丰产仪式有关”。我把书合上，又打开，来回三次。

“可能与丰产仪式有关”。这六个字很省事，省事到让人起疑。

我坐地铁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一堵墙、一个画了 6000 年的小人、一笔红赭石，为什么我们第一反应总是“生育”和“丰产”？不是不对，是太顺了，顺得像提前写好的答案。今天这篇想写的，就是这点不太舒服的地方。

一、那个小人到底在干嘛

书里那页图版我拍了下来，编号 No. 47。放大看，人形的两条腿是分开的，一只手朝上，脑袋的位置只画了一个点。讲解文字说“舞蹈姿态”。可如果你把那面岩壁的整体照片调出来看，会发现它旁边的刻痕不是随手的：左边是一列竖向短线，右边是一个像水波的折线。也就是说，这个“跳舞的原始人”是被画在一张信息图里的，不是孤零零摆在那儿。

我倾向于认为他在“指”——指着什么，而不是在跳。

这只是一个猜测，但我觉得它比“丰产说”诚实一点。因为“丰产”是站在我们这边说话的：你们画这个，是为了生更多。可万一他是想说“那边有水源”，或者“这条线是我家的地界”呢？欲望不一定是性，也可能是标记、是占有、是“这块我看见了”。

我后来在图录里看到一句话，大意是：史前艺术研究里最顽固的假设，是把所有看不懂的女性形象都归为“母神”。——这话我记得清楚，因为那天我正好在喝一杯太苦的浓缩。

二、我为什么被这个题卡住

说实话，我不是考古的，我连铅笔画都画不好。这个站之所以叫「意大利原始人的欲望」，是因为我 2024 年秋天在马泰拉住了一个星期，房东老太太每次收房租都问我要不要多住，说“欲望这个东西在南方是慢慢长出来的”。我当时笑，后来发现她是对的：她家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从她婆婆那辈养到现在，她说这是“留下来的欲望”。

所以我写的其实不是原始人，是我自己那点没处放的执念。

那次在马泰拉，我还真去了一趟 Murgia 一带的岩洞。讲解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叫 Giulia，她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游客总问‘这是不是祭祀用的’，很少人问‘他们当时饿不饿’。”我觉得后一个问题更好。饿，才是最原始的那种欲望，比丰产实在多了。

三、这一篇算个引子

我打算把这本书剩下的部分慢慢看完，缺页就缺着。之后会写几篇具体的：比如博洛尼亚考古博物馆第 12 展柜那排刻痕，比如我在 b站国产视频 里偶然刷到的意大利岩洞纪录片里有个片段被剪掉了，比如 *請截圖保存至相册 这个老习惯怎么让我错过了一张图版的细节。这些都会慢慢来，不着急。

如果你对这块感兴趣，也可以顺手看看我之前记的几篇：西瓜视频⭕⭕⭕18你 那次笑场我还没忘；麻花mv国内网站永久xg51 那篇其实跟史前没什么关系，纯粹是跑题；无忧传媒国产剧合集 是我在威尼斯晚上睡不着写的；蜘蛛直播下载app 那个页面存着我拍糊的一张岩壁照；还有 丽贝卡的秘密2，那是我表妹的读书笔记，她写得比我好。

— 叶子，泡了杯茶，写到这里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