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曹家渡花市摆的满天星摊
老周卖了十七年花,他说真正卖得动的满天星就三种:粉、白、还有现在已经很少见的“蜜蜂黄”。
昨天下午在城西旧货市场,从一个卖老种子的人手里翻到一罐标着 1998 年的满天星,铝盖都锈了,我蹲那儿看了快十分钟。
老周卖了十七年花,他说真正卖得动的满天星就三种:粉、白、还有现在已经很少见的“蜜蜂黄”。
《花卉》1986 年第三期里提过,矮生硫华菊里有一支被叫“小蜜蜂”,花心颜色像沾了蜂蜜。
去年 9 月 12 日撒的种子,两个多月后波斯菊窜到 80 公分,满天星只长到 25 公分,但花量翻了一倍。
我翻了三遍,他只写了“珍珠兰”和“剪春罗”。满天星大概是后来才被当正经花卉对待的。
铝罐里还剩 200 多粒,老板要价 45 块。我拿起来又放下,怕种不出来,也怕种出来了不像记忆里那种。
她在浦东租了半亩地,去年种了 3000 株满天星,只施了两次薄肥,剩下的全靠天,开得反而比大棚里好。
我连续拍了 11 天,只有下午四点到五点的侧光里,那种黄才不显得发脏。其他时候都偏土色。
封二有一张黑白照片,拍的是一片满天星,文字说明只有一行:“小蜜蜂满天星,株高 30 厘米,适宜盆栽。”
六月中旬连下八天雨,土一直没干,根闷坏了。我拔出来看的时候,根已经变成深褐色,一扯就断。
没人种,种子大概是风吹来的。我蹲那儿数了数,大概 60 多株,花小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品种。
我叫叶子,在一家社区图书馆做古籍数字化,每天对着扫描仪和旧纸的味道。晚上回家就摆弄阳台那几盆花,满天星是坚持最久的一种。
这个站叫「美丽的小蜜蜂满天星」,最早只是想把本地花市里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品种记下来,后来写着写着,旧书、旧杂志、朋友随口说的话都塞了进来。
我不太会养花,但我喜欢把每一株花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死、开成什么样都记下来——这种记录没什么用,但做久了会觉得自己和季节之间有一根线。
“满天星开起来的时候,你会觉得它不是在开,是在慢慢地漏。”
—— 阿芬,2026 年 6 月 2 日在曹家渡花市说的,我拿手机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