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在潘家园旧书摊翻出一张 2009 年的离婚协议,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她俩一起进的民政局”。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回来就把这些年收的相关案例整理成了这一页。
林晓在朝阳区民政局门口把 3 页协议拍在引擎盖上,指着第 4 条说“这条改一下”。她闺蜜当时站在五米外的便利店门口没进来。
实录2018 年 8 月,王姐、她老公、她闺蜜三个人去张北草原。回来第 9 天,王姐在老公手机相册的“最近删除”里翻到 23 张照片。
细节刘律师在海淀执业 14 年,她说闺蜜介入的案子取证比普通出轨难,因为双方早就认识,聊天记录里的称呼根本看不出破绽。
观点这是 2022 年一个受访者原话。她闺蜜会顺手帮她家补货,后来她发现闺蜜知道酸奶放在第二层,而她老公从来不进厨房。
实录2020 年丰台法院,法官问她对调解的意见,她说“我不调解”。旁听席上她闺蜜没来,她老公低头搓手指。
现场我自己的看法:不是因为闺蜜更危险,而是因为距离近、信任前置、没有防线。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结构问题。
观点受访者把“她来过我家多少次”写成了 17 行。第 12 行写着“去年中秋她带了月饼,我老公说她有心”。
档案我叫叶子,住在北京东边,平时收旧书、旧信、旧纸片,也收别人的婚姻故事。这个站是我一个人攒的,不是机构,没有编辑部。
为什么做这个?因为 2019 年我帮一个朋友整理离婚材料,发现这类事在网上要么是情感博主劝和,要么是律师广告,很少有人把具体的时间、地点、数字写清楚。
我不劝分也不劝和,只把看到的、听到的、翻到的东西摆出来,你自己判断。最近在整理一份关于 9.1黄色素材 的旧文件夹,翻到一些不相干的网络存档,回头单独开一页说。
她说她最恨的不是出轨本身,是那两个人还继续在她朋友圈点赞。—— 2022 年 11 月 3 日,一次线下聊天,受访者要求匿名,我记在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