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叶子,一个爱管闲事的普通住户
我叫叶子,住在一栋 2003 年建成的六层老楼里,没有电梯,楼道是全镇最窄的那种。白天我在一家做社区活动的小机构写文案,晚上回来就蹲在门口擦地——没错,就是擦楼道口。这个站是我去年冬天开的,起因很简单:有天凌晨一点,我闻到四楼邻居丢在楼道口的厨余垃圾,酸味顺着楼梯往上爬,我坐在厨房小板凳上,一边剥橘子一边想,总得有个地方把这些话写下来。所以这里不是什么正经媒体,就是我的记事本,记楼道、记邻居、记那些说不出口的小抱怨。
我写东西有个毛病,老跑题。明明要写楼道口,写着写着就想起 2001 年我妈在阳台上晒被子的样子;明明想说垃圾分类,最后变成怀念小时候的煤球炉。你要是觉得啰嗦,那也没办法,我改不了。但有一点我保证:这里每一段都是我亲眼看见、亲手擦过的。你可以顺着 能帮我弄干净吗綺麗にしてもらえます 这篇看看我第一次跟邻居开口的过程,说实话,说完我手心全是汗。
我为什么盯着楼道口不放
楼道口是整栋楼最诚实的地方。谁家几点出门、谁家爱囤纸箱、谁家孩子把牛奶洒了不擦,全写在这几平方米里。我拍过一张照片,深夜十一点,一级台阶上有半个踩扁的橘子。
一句可能得罪人的话
说句实在的:楼道脏,十有八九不是物业的问题,是邻居之间谁都不愿意先开口。我见过太多人一边在群里抱怨,一边把自家的鞋架又往外推了五厘米。我们缺的不是保洁,是那声「麻烦您收一下」。
这话我写在 亚洲久久久人人婷婷 里,被几个邻居私信骂过,但我还是这么认为。
想起外婆家的声控灯
1998 年,我七岁,外婆住三楼。楼道口那盏声控灯要拍三下手才亮,灯亮之前,我总攥着她的衣角数台阶,一、二、三……到十八就到家。现在这栋楼的灯是声控加光控,拍一下就行,可没人拍了。
一次具体的对话
去年 12 月 3 日晚上九点四十,我蹲在二楼擦油渍,隔壁单元的老周路过,说了句「你这人真闲」。我没抬头,回他:「您家腌菜坛子放楼道口三个月了,要不您也闲一下?」他愣了几秒,第二天坛子就不见了。
三个具体数字
我统计过:本楼一层楼道口,一周内最多堆过 7 个纸箱、2 袋厨余、1 辆儿童滑板车。最久的一件东西——楼下王阿姨的旧藤椅——在转角放了 113 天。这些数字我记在一个小本子上,现在快写满了。
关于「合家欢」的一点旧事
写到邻居,我总想起小时候整栋楼一起吃年夜饭。1997 年除夕,五户人家把桌子拼在楼道里,从一楼摆到二楼。现在想想挺荒唐,但那时候真的没人嫌脏。我在 疯狂公爹大家庭之合家欢 里写得更细,算是给从前留个记录。
今天的写作状态
今天本来要写垃圾分类的稿子,结果坐在窗前看对楼晾的被子看了二十分钟,想到我妈 2001 年在阳台拍被子的声音,拍一下,灰就飞起来一片。然后就跑题到现在。没关系,这个站允许我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