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书摊老赵,把《傅先生》塞给我时说“这本比上一本好卖”
老赵在城南摆了七年摊,据他说带“傅先生”三个字的旧书,一个月能走掉三到四本。我问他为什么,他蹲下来擦了把汗:“书名怪,翻的人就多。”
我翻了翻,第17页确实折了角。摊主说这书是上周从城东一个中学老师家收来的,连同一箱教案。我把书买了下来——顺手聊了聊这件事里那些不值得被跳过的部分。
老赵在城南摆了七年摊,据他说带“傅先生”三个字的旧书,一个月能走掉三到四本。我问他为什么,他蹲下来擦了把汗:“书名怪,翻的人就多。”
扉页角落写着“周敏,2009.11”,字迹很轻。第17页整页被折过,页边有一句“这句我抄在了教案本背面”。我不知道周敏现在还在不在教书。
我数了摊位最底层二十来本,带“by”字样的有六本。老赵说底层是“让人蹲下来看的”,看书的人蹲下了,成交率反而高。这逻辑我服。
那篇是早先写的,偏资料性质,和今天这篇的调子不太一样。但都是翻旧东西翻出来的,放在一起看还算顺眼。
书脊重新粘过,内页边角裁整齐了,连折痕都用熨斗压平。我不喜欢这样——旧书的价值有一半在那些不完美的痕迹里,压平了反而假。
版权页上印着“1987年3月第4次印刷”,定价不到一块钱。纸已经发黄发脆,翻页得捏着角。我打算这几天慢慢看,不急着上架。
我说差不多。他笑,说那你知道为什么旧书摊早上七点就摆出来吗——因为买菜的人路过,顺手翻两页,比下午专门来的买得多。我记下了。
这篇和旧书没半点关系,是前段时间帮朋友整理的一份清单。放在这里算是个提醒吧,我这个站从来不是很垂直的那种。
写的是一个人站在门口等另一个人回来,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中间抽了两支烟。没什么大道理,但“把烟头按灭在台阶边缘”这个动作,我记了很久。
三年前是十一摊。老赵说房租涨了、旧书少了、人也少了。四家里有两家只做周末。周一去的话,能开摊的只有他和街尾那个卖挂历的老太太。
和今天这篇气质差得远,但都是我喜欢的那种“具体的东西写具体”。如果硬要联系,大概就是都值得翻到最后一页。
摊主说收的时候没细看,我也只翻了上面三本。里面夹着不少学生作业纸,有几张背面写着书里抄来的句子。等整理完再细说。
我是叶子,在这个站上写点旧书、旧事和翻东西时顺手记下的东西。平时也上班,下班后路过书摊就停一停,一周大概能攒三四个小故事。
做这个站没什么宏大理由,就是以前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的东西太多太乱,干脆找个地方摆整齐。名字叫「傅先生by小不点爱吃肉」,念起来拗口,但改过两回都没改成别的,就这样了。
我写东西偏絮叨,经常跑题。你要是也喜欢在旧书页边写批注、蹲摊子跟摊主聊天,那咱们大概聊得来。
旧书最诚实的部分不是它写了什么,是它被谁翻过、在哪儿停下、把哪个角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