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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饥饿得女护士:昨天凌晨三点,我把她们的故事又翻了一遍。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在社区医院排队拿药的时候,听到旁边两个护士在聊「七个饥饿得女护士」这段旧新闻的。当时我手里攥着叫号单,号码是 027,前面还有 14 个人。她们提到的那个细节,和我后来自己查到的完全不一样。

日本久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2023 年那支 47 秒的片头到底谁做的

我翻遍了官网的职员表,在「协力」一栏里看到三个汉字名字,其中一个人后来去了大阪。

2026-01-09 · 叶子

秘密教学 东野圭吾 里被删掉的那段护士对话

东野圭吾 1998 年单行本第 214 页,有一段关于「七个人分一碗粥」的描写,后来文库版没有了。

2026-01-04 · 叶子

弄潮我的小哥哥mv1080 的护士造型其实借鉴了 1987 年一部港片

我比对过时间线,MV 导演在采访里提过一嘴「旧医院走廊的灯管」,原话是「那种惨白的感觉」。

2025-12-28 · 叶子

南京市胸科医院 1993 年的值班表还留着「七人轮班」的痕迹

我在旧档案室翻了三个下午,管理员姓周,他给我倒了两次水,说「你比上一个来查的人仔细」。

2025-12-19 · 叶子

《饥饿的护士》这本书,孔夫子旧书网上只有 3 个卖家在挂

最便宜的一本 86 块,品相写着「七五成」,我犹豫了 20 分钟,再刷新就没了。

2025-12-11 · 叶子

和「七个饥饿得女护士」有关的那个论坛帖子,第 14 楼是我的回复

我 2021 年 3 月 2 号注册的账号,ID 是 yez i_203,回复内容只有一句「第七条我存疑」。

2025-11-30 · 叶子

采访对象李秀兰阿姨,今年 67 岁,在护士站干了 31 年

她说「七个」在她们那代人的语境里,有时候不是数字,是「一群」的意思。这句话我记了整整两天。

2025-11-22 · 叶子

凌晨 2:47,我收到一封邮件,附件是一张 1991 年的食堂菜单

发件人署名「老陈」,正文只有一行字:「第七个不是护士,是食堂的。」我到现在没核实完。

2025-11-15 · 叶子

说实话,关于「七个饥饿得女护士」这个话题,我前前后后写了差不多 11 个月。最早动笔是 2025 年 2 月,那天我在南京市档案馆的缩微胶卷阅读器前面坐了 4 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脖子都僵了。胶卷里有一条 1989 年 11 月 7 日的简报,上面写着「某医院七名护理人员因排班问题集体反映伙食供应不足」,全文只有 47 个字。我盯着那 47 个字看了很久,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不是猎奇,是一群普通人在某个具体时间点遇到的具体麻烦。后来我把这张胶卷的截图发给了日本久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一个朋友,他回我「这也能做成内容?」,我说能,前提是你得把「七」这个数字拆开看。

拆开看的意思是说,你得去找具体的七个人。我花了大概 3 个月,从南京到合肥,跑了 4 家医院的后勤档案室。在安徽省立医院的老院区,一个姓方的档案员给我翻出了一份 1990 年的《护理部季度小结》,里面有一句「七病区护士反映夜班餐补不足,已协调营养科增加面条供应」。方老师今年 58 岁,她一边帮我复印一边说:「你找这个干嘛?那时候大家都不容易。」我没跟她讲我在写文章,只说我是在做口述史记录。她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去找李秀兰,她当时在七病区」。李秀兰阿姨就是我后来采访到的那个 67 岁的护士,她跟我说了一句特别关键的话:「七个不是七个人,是七病区。」这句话让我回去把之前写的 6000 多字全删了。

删完之后重新写,我换了个思路。我不再去找「七个饥饿的女护士」这个组合,而是去找「七病区」和「饥饿」这两个词在 1989 年到 1991 年之间是怎么被放在一起说的。查了 12 本地方志、3 本医院院志,还有一本 1992 年内部印发的《后勤保障案例汇编》,那本汇编的扉页上有个手写签名,写的是「陈国华,1993.4.7」。我后来才知道,陈国华就是给我发食堂菜单的那个「老陈」。他今年 71 岁,退休前是那家医院的膳食科科长。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了 23 分钟,其中有一句话我反复听了好几遍:「那时候夜班护士下了班,食堂只剩冷的,面条是后半夜特意留的。」这句话和我看到的方老师那份小结对上了。秘密教学 东野圭吾 那本书里有一段关于深夜食堂的描写,虽然跟这里没有直接关系,但那种「留一碗面」的细节,我总觉得是相通的。

「七个不是七个人,是七病区。你们外面的人老喜欢数人头,可那时候我们报数字,说的是片区。」——李秀兰,2025年11月14日,电话采访

写到这里我得说一个可能有点争议的个人观点:「七个饥饿得女护士」这个说法,本身是错的。 我不怕这么说,因为我花了快一年时间去查,找到的原始材料里,「七」指的是七病区,不是七个人。真正因为伙食问题集体反映过的护士,我能对上名字的只有 4 个,另外 3 个我只找到了姓,还有一个连姓都没有,只有排班表上的一个工号:N-073。这个工号我查了 3 个礼拜,最后在南京市胸科医院 1993 年的值班表上看到同样的编号格式,但那个人是谁,到现在也说不清。所以你看,所谓的「七个饥饿得女护士」,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一个固定的短语,可它背后真实的东西,比短语复杂得多,也平常得多。我甚至觉得,它被记住的方式,本身就比它原本的内容更值得写一写。这也是为什么我在页面上面放了弄潮我的小哥哥mv1080 那条链接——那个 MV 里护士造型的惨白灯光,和我翻档案时看到的照片里的灯管颜色,是一种东西。

今天下午我又把李秀兰阿姨的电话录音听了一遍,听到第 17 分 42 秒的时候,她说:「小叶子,你写东西的时候别把我们写得太苦,那时候也有高兴的事。」我答应了。所以这篇文章里,我特意没有放太多沉重的东西,虽然我知道读者可能更想看那个方向。我只是觉得,一群护士夜班之后能吃到一碗热面条,这件事本身就挺具体的,不需要再加什么形容词了。我这人写东西容易跑题,这篇也跑了不少,但至少「七病区」这个事儿,我觉得我算是说清楚了。剩下的,等我把 N-073 那个工号查明白再说吧。

叶

关于我 · 叶子

我是叶子,住在南京,平时在档案馆和旧书网之间来回跑。这个站叫「七个饥饿得女护士」,名字是我 2021 年瞎起的,后来一直没改。我在做的事很简单:把那些被传成一个短语的事情,拆回它本来的样子。今天写这篇的时候其实挺累的,像走了很长时间的路,但李秀兰阿姨那句话对上了,就值了。

「你找这个干嘛?那时候大家都不容易。」
—— 方老师,安徽省立医院老院区档案室,2025年10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