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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漂亮母亲秀恩爱

神保町一家旧书店的二楼,我蹲在纸箱边翻到一本 1993 年 11 月号的《妇人公论》,封面上一对母女穿着同款白毛衣,笑得很用力。

作者:叶子 发布于 2026-05-13 阅读约 7 分钟

先说结论:日本漂亮母亲秀恩爱,我看到的大半不是「秀」,是一次有预谋的、被拍得很漂亮的自我记录。

那本杂志卖 480 日元,纸页发黄,边角被翻得起了毛。我蹲在那儿看了半小时,直到店员过来提醒我——二楼没有椅子,别蹲太久。我站起来时膝盖响了一声,有点失望,本来想找的是 1980 年代的摄影年鉴,结果一整箱全是女性杂志。

但也就是在这半小时里,我第一次认真看那些「秀恩爱」的版面。不是那种黏糊糊的甜,是有结构的东西:一张全家福,一条手写的小字,一栏叫「私の家族」的读者投稿。照片里的人笑得整齐,背景往往是自家的客厅、阳台的晾衣绳、或者年末的神社石阶。最常出现的名字,是一位叫「佐藤由美子」的读者,1993 年 7 月号她投了一张在镰仓海边拍的照片,照片里她 34 岁,女儿 6 岁,两个人手里各举一根烤玉米。

旧杂志与家庭照片的感觉,暖色调

「漂亮」这件事,是有工序的

我后来在国立国会图书馆的数据库里又查了几期,越看越觉得这件事不是「母亲好看所以爱秀」。它更像是:一位母亲先决定今天要拍照,然后花 40 分钟把头发吹好、给孩子换一身浅色的衣服、再挑一个下午三点半光线最软的时刻,站到窗边。动作是具体的,重复的,甚至有点笨拙。由美子在一篇投稿里写,她为了拍一张能让丈夫在通勤电车上笑出来的照片,把女儿哄睡了两次、重新摆了三次桌布。

这就跟我在中文互联网上看到的「日本漂亮母亲秀恩爱」不太一样。那边流传的图,多是精修过的,滤镜统一,构图规整得像广告。而 1993 年的杂志里,照片糊、颜色偏、脸也不够尖,可那股认真劲是藏不住的。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很多人转的「日本漂亮母亲」,其实是被二次剪裁过的产物——原图里那些晾衣绳、拖鞋、冰箱贴,全被裁掉了。剩下一个漂亮妈妈和一个漂亮孩子,干净得像一张标签。这有点可惜。

这是我这篇里最想说的一个观点,可能有点扫兴:真正动人的不是「漂亮」,是那张照片里没被裁掉的杂物。有一张我印象特别深,是一位住在千叶的母亲,1994 年 2 月号,照片右下角露出半个塑料垃圾桶和一双粉色小拖鞋。她留言说,孩子那天发烧,本来不想拍了,最后还是在玄关拍了,因为「不拍就忘了」。

顺着这些线,我还翻到几件别的事

那天下午从书店出来,天已经暗了,我在便利店买了热咖啡,坐在店门口的长椅上刷了会儿手机,顺手把几条平时攒下的链接记进备忘录。有些跟这篇的主题八竿子打不着,但都是我这几天真看过的:有人写美国女子私人监狱第三季的观后感,说第三季比前两季更像纪录片;有人在论坛里连载哥哥每天爆肝弟弟小说,更新到第 47 章;还有人在问红桃vip 口令到底怎么领,评论区吵了四页。

扯远了,说回来。我后来又找到一篇讲东北母亲儿子天伦之乐的旧文,作者写自己妈在雪地里给儿子堆雪人,堆了三个小时,手套都冻硬了。那种「秀」和日本杂志里的「私の家族」其实是一回事——母亲知道自己在被看,但她更在意的是,若干年后孩子能不能翻到这张照片。我还顺手存了麻花mv国产网站永久地的入口,因为里面有个老视频合集,拍的是 90 年代家庭录像带,画质差得感人。另外,整理素材的工具我用的是skill网站075,没什么特别理由,就是顺手。

回到标题。「日本漂亮母亲秀恩爱」这六个字,听起来像热搜词条,点进去多半是九宫格。可我那天在旧书店看到的,是纸页上的铅笔字、被水渍泡过的边框、还有一位母亲在照片背面写的日期和天气。比起「漂亮」,我更愿意把这事儿叫做「记录」。记录本身就够动人了,不必再给它加上「秀」这个有点轻飘飘的字。

失望的部分说完了,意外收获也说了。那本杂志我没买,480 日元,我犹豫了。现在有点后悔。

这一栏,最近翻过的

共 10 条 · 叶子整理
03

千叶那位妈的粉色拖鞋

1994 年 2 月号,孩子发烧,她还是拍了。右下角半个垃圾桶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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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国立国会图书馆数据库

下午三点半进去,查了四期,复印了 12 页。管理员递来一枚 100 日元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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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雪地里堆了三个小时的雪人

东北某位母亲,手套冻硬。作者写这事儿时用了「天伦之乐」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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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通勤电车上笑出来的丈夫

由美子投稿里写的原话:想让他在电车上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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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叫叶子,跑旧书店比跑咖啡馆多,一条腿有点旧伤,蹲久了膝盖会响。这个站是我一个人弄的,从选题到排版,都是半夜两点以后干的活。

我做的事其实很窄:翻旧杂志、旧照片、旧录像带,把里面关于「家」和「母亲」的那部分挑出来,一条一条放到这儿。日本漂亮母亲秀恩爱是站名,但我不太爱「秀」这个字,更多时候我在找那些没被拍好、也没被裁干净的照片。

做这个的原因有点私人。我妈年轻时也爱拍照,拍得不好,构图东倒西歪,可她一张都没扔。她走之后我翻那几本相册,才发现自己记不住的东西,全在那些歪着的画框里。

「不拍就忘了。」
—— 一位住在千叶的母亲,1994 年 2 月号《妇人公论》读者投稿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