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 · 站点观察笔记

我关注的b站看片视频永久站点,其实是从一张没存下来的截图开始的

今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我坐在厨房小板凳上翻手机相册,翻到去年三月一张糊掉的截图——那是我第一次听说“b站看片视频永久站点”这个词。

作者:叶子 发布于 2025-12-25 困惑中 · 未完成

那张截图里只有一个网址的开头,后面全被手指挡住了。我盯着看了半天,想起来是阿柯发给我的——她年初在城南旧货市场三楼淘碟片,摊主是个戴毛线帽的大爷,找零的时候递给她一张手写的小纸条,上面潦草地抄着几个“能长久看东西的地方”。阿柯拍了那张纸条,转手就甩到我们五个人的小群里,配了六个字:“姐,这个靠谱吗?”

我那时候没回。现在回看,这个“没回”挺要命的,因为后来群里再没人提过这事,那张纸条的照片也过期了。我只记得其中一个词是“b站看片视频永久站点”,听起来像一句绕口令,又像某个地下入口的暗号。我心里一直搁着,直到今天翻到截图才又想起来的。

说实话,我对“永久”这两个字是有戒心的。2023年冬天,我自己架的一个小小的影单页面,因为服务商跑路,三个月不到就灰了。那上面躺着四十七部片子的记录,全没了。我坐在电脑前把备份文件夹翻了三遍,只找回十一部。所以现在谁跟我提“永久站点”,我都下意识先问一句:谁的永久?永久到哪一天?

我在意的不是“永久”,是“还能找回来”

阿柯后来跟我说,她其实也没真去那个站点看过。她当时忙,纸条往包里一塞,洗衣服的时候泡烂了。这故事的结尾特别不体面,但我听完反而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把线索弄丢。

所以我开始自己整理。不是整理站点,是整理“我为什么会关心这个”。我列了张单子:一是我确实有想反复看的老片子,电视台删减版和原版差着六分钟;二是我讨厌那种“点进去变成404”的落差感;三是……好吧,第三点说出来有点好笑,我纯粹是对那些藏在犄角旮旯的页面有种收集癖,像小时候集干脆面卡片。

单子列到一半我跑去泡茶,回来就忘了自己写到哪。这种状态你们大概也有过吧,脑子里的线头一堆,就是拧不成一股绳。我现在的困惑是:我到底在找一个站点,还是在找一种“东西不会消失”的确定感?这问题我暂时答不上来。

我个人的看法有点招人烦:很多人追捧“永久站点”,其实是在为自己的健忘找台阶。真正会看的东西,你硬盘里会留一份;不会看的,站点永久到宇宙尽头,你也想不起来点开。 —— 叶子,写于这次整理笔记的中途

这话我说给阿柯听,她翻了个白眼,说我是“扫兴型选手”。可能吧。但我还是老老实实把那几条零碎的线索记下来了,顺手挂在这儿,也算给自己留个锚点。比如她提过的一个跟站点差不多的老帖,里面有人讲逍遥峰上的师叔吃肉肉长高高这种标题有多离谱,我当时笑出声,转头就把链接存进了备忘录——虽然现在也打不开了。

还有一次是半夜一点多,我在一个冷门的讨论板里看到有人聊虐待少女刑罚视频这类内容该不该被收录,底下吵了七十多楼,最后楼主删帖走人。我没参与,但截图保存了,因为那种“吵完就散”的场面让我觉得,所谓永久站点,可能只是某个夜里一群人临时搭起来的火堆。

那些零碎的、对不上号的名字

我手边还有三个名字,来源各不一样,凑在一起倒像一份私人地图。第一个来自去年七月在旧书店买的一本旧杂志,内页有人用圆珠笔写了二对一的男女关系2,字迹很急,像是怕忘;第二个来自我表姐,她在电话里顺口提到韩国顶级大片双人纪录片,我问她在哪看的,她说“就一个站,名字记不清了”,然后话题就拐到她家猫身上去了。

第三个最离谱。上个月我在社区图书馆的自习区捡到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宝宝爹地要吃肉高干文,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我捏着那张纸站了半分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替失主着急。后来我把它夹进笔记本里,现在还在。

这些名字跟“b站看片视频永久站点”到底有没有关系,我其实不确定。也可能只是我自己在脑补一条线,把不相干的珠子硬串起来。但写到这里我忽然觉得,串错了也没关系,写下来至少比丢在相册里强。

近期在翻的条目

八条,都是具体的人、事、物,记下来怕忘。

站点线索

逍遥峰上的师叔吃肉肉长高高

阿柯转发 · 2025-11-30
讨论板

虐待少女刑罚视频 那晚吵到七十多楼

半夜一点 · 已删帖
旧杂志

二对一的男女关系2 圆珠笔写在内页

七月旧书店 · 十二元
表姐口述

韩国顶级大片双人纪录片 名字没记清

电话里 · 猫在旁边叫
便签

宝宝爹地要吃肉高干文 箭头画得歪

图书馆自习区 · 十月
人物

城南旧货市场三楼的毛线帽大爷

找零时递纸条 · 未再遇见
数字

四十七部影单,最后只找回十一部

2023年冬 · 服务商跑路
动作

把泡烂的纸条晾在窗台,干了又扔

阿柯 · 洗衣服那天
叶子

关于我

我叫叶子,住在城东,靠给几个小刊物写零碎稿子过活。这个站是我自己一点点搭的,没请人,页面改到第三版才勉强顺眼。

我平时做的事很杂:整理影单、截别人聊天的图、把旧书店夹着的纸条带回家。多数时候理不出结论,只能先记着。

做「b站看片视频永久站点」这个站,是因为我发现同类的东西散得太厉害,丢一次就少一次。我想把见过、听过、笑过的那些零碎放在一个地方,哪怕只是给自己看。

我不太擅长下判断,常常写着写着又冒出新的问号。但我觉得,带着问号记下来的东西,比斩钉截铁的结论活得久一点。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我把那些网址抄在纸上,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忘了它们存在过。”

—— 出自阿柯转述、源头不明的便签内容,
据她说是2024年秋天在城南旧货市场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