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在旧货市场淘到一张《兰香如故》的 VCD,封面是手写的
摊主开价 3 块,我还到 2 块。回家放进机器里,读盘读了七次。第七次的时候,画面出来了,雪花点比剧情还热闹。
副标题:说实话,我不太确定自己在找什么——可能是想确认某个镜头到底有没有删减,也可能只是想听片头那三十秒的雨声。反正,叶子又失眠了。
摊主开价 3 块,我还到 2 块。回家放进机器里,读盘读了七次。第七次的时候,画面出来了,雪花点比剧情还热闹。
老周是我楼下修 DVD 机的,今年 61 岁。他一边拆螺丝一边跟我说,当年影碟铺进货,这部片第一批到的 40 张,三天就租光了。现在谁还租碟啊。
真的,就一帧。我数了三遍。一帧能差多少呢?差很多。那个镜头本来有个反向的眼神,剪掉之后,整场戏的味道全变了。
每次都觉得应该有个更好的答案。可搜来搜去,还是我自己写的那几篇。有点好笑,像一个厨师在自己店里点菜,然后自己炒给自己吃。
其中两条还是同一个人发的。那个 ID 叫「旧片修复员老韩」,头像是一只橘猫。我盯着那 4 条结果看了很久,最后鼓起勇气给老韩发了私信。还没回。
我知道这话会得罪人。前六十分钟我一直在起鸡皮疙瘩,后面三十分钟我一直在看进度条。不是说拍得烂,是它太急着给答案了,把所有留白都填满了。不填,可能更好。
就四个字,用红笔写的。我一直想知道那场雨戏最后拍没拍,拍了又剪没剪。这种问题大概永远没有答案,但就是忍不住想。
我本来想敲门的,后来听见有个小女孩在跟着哼,就忍住了。她哼得不太准,比原声跑调,但我居然觉得比原声好听。大概是因为她在哼。
我问他看懂什么了。他说:「看懂那个人根本没走出门。」然后他补了一句,「也可能是我瞎想的。」我回他:瞎想也挺好。
加了,热闹;不加,安静。我比较怕热闹,但又怕太安静没人来。叶子这个人啊,连上个功能按钮都能想三天。
框起来一般意味着人不在了。我查了半天,没查到林小满是谁,做什么的。这个名字就这么悬在那儿,像一根没拔出来的刺。我打算再翻翻老论坛。
最短的 91 分钟,最长的 113 分钟。差 22 分钟,差出一部短片了。我有点兴奋,也有点怕——怕整理出来发现它们根本不是同一部电影。
我是叶子,今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一件事:把那些快没人记得的片子,一部一部地整理进「兰香如故人人电影网」。名字起得有点文绉绉,是我 2023 年 10 月的一个凌晨三点取的,当时脑子一热,现在改也懒得改了。
我不是影评人,也没学过电影。我就是个爱翻旧货、爱较真的人。手上有一台修了两次的 DVD 机,一柜子封皮都掉了的碟,还有一张写满问号的便利贴,贴在显示器边上。
为什么做这个站?因为老周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他说:「碟可以坏,记性不能坏。」我没那么高尚,我就是想让点进「兰香如故人人电影网」的人,至少能找到一条有用的线索,别像我第一次找片源那样,摸了整整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