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一支MV,七次切画质
昨晚十一点半,我从收藏夹里翻出陈奕迅《富士山下》的MV,打算在大屏上重温一下。点开之前我先看了一眼标签,写着“高清”。行,那就直接开1080P。结果放到副歌部分,镜头从富士山远景切到陈奕迅侧脸特写时,我整个人愣住了——他的发丝边缘像被人用橡皮擦过一遍,糊得毛茸茸的。我不信邪,退出重进,从1080P切到720P,再切到480P,又切回1080P,最后甚至试了“1080P高码率”那个需要登录才能选的档位。前后折腾了七次,总共花了十四分钟,就为了确认一件事:这个所谓的高清,到底是不是真的高清。结果挺让人无语的,码率显示最高那一档也只有2170Kbps,和真正的1080P蓝光源差了一大截。
我平时做视频也剪片子,对码率这个数字比较敏感。一支MV如果画面运动幅度大,比如有大量镜头摇移或者舞台灯光变化,码率低于2500Kbps基本就会出块。B站这边很多官方MV的片源是从唱片公司直接拿的,理论上不该这么抠。但实际情况是,平台会对所有上传的视频重新转码,转码参数又不公开,用户看到的“高清”两个字更像是一个档位名称,而不是画质承诺。那天晚上我翻到一篇讲亚洲免费高清网站入口的老帖子,里面有人提到同一个视频源在不同平台上的码率差异,看完更觉得这边是在用标签糊弄人。
三个让我血压升高的具体细节
第一个细节,是4月10日23:47我在手机上抓的截图。当时《起风了》MV正在播,我下拉通知栏看到实时网速,稳定在1.2MB/s左右,按说完全够跑高码率。但切到1080P之后,画面上方天空的渐变区域出现了明显的色带,一条一条的,像早年那种256色壁纸。第二个细节,是我把同一支MV的B站版和YouTube版放在两个窗口并排,用放大镜工具看同一个时间戳——B站版在暗部细节上几乎被抹平了,吉他手的黑色西装在舞台暗光下直接变成一团色块,而另一边的细节还能看清布料纹理。第三个细节更离谱,评论区有个叫“@小鹿乱撞不回头”的用户在4月9日凌晨两点留言说“这画质已经能看了吧,别太挑”,下面跟了四十多条附和。我当时就想回一句,但忍住了,因为写这篇稿子比吵架有用。
我承认自己的设备不算差,一台2K显示器加一台iPad Pro,都是平时干活用的。但问题不在于终端,而在于平台到底愿不愿意给。很多用户根本不知道高清和超清之间的区别在哪里,页面上的档位名字又起得很有迷惑性,什么“高清”“超清”“蓝光”,实际码率可能只差几百Kbps。在我自己整理的蒙阴蜜桃季那批视频记录里,同样标“高清”的八条视频,码率最高2130Kbps,最低只有890Kbps,差了整整一倍多。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是命名策略的问题了。
我的个人观点:这个“高清”标签该改改了
说实话,B站MV区的“高清”标签现在被严重滥用,我觉得平台应该把分辨率、码率这些具体参数直接亮在播放器下面,而不是让用户自己去猜、去抓包、去对比。你不是短视频平台,用户点进MV区很多时候是想认认真真看一支片子,不是刷两秒就走。你给个2170Kbps的1080P,标题写“高清”,这就好比往一杯美式里兑了半杯水,然后告诉你这是手冲。我平时也看十八岁电视剧大全这类分类下的内容,那边的情况更夸张,有些剧集切到最高档位之后,码率还不如我十年前刻的DVD。你说气不气人。
更让我不爽的是,每次有人提这个事,总会有人跳出来说“免费给你看还挑什么挑”。这话逻辑上就不成立。免费和清晰度是两件事,平台用“高清”两个字作为卖点放在标签上,那就应该对得上。我付费开了大会员,也照样遇到码率缩水的情况,那这个“高清”到底在承诺什么?顶级黑人猛男和欧秉猛男那篇底下有人吵了一百多层楼,我在里面看到一句评论印象很深:“你标签写什么,我就按什么标准要求你,这很公平。”我完全同意。如果B站改叫“标准画质”“流畅画质”,我一句话不说。但既然你叫了高清,就别怪有人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