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蹲在阳台上拆快递,纸箱里掉出一本泡了水的《故事会》

2026 年 8 月 19 号,杭州潮鸣寺巷的旧书摊,摊主老陈多塞给我一本 1989 年的《西湖》杂志,扉页写着“送给小叶子”。我抱着这堆纸走了两站路,突然想明白这个站该叫什么叫什么。

关于我:叶子,一个跑题的人

我叫叶子,住在杭州拱墅区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每天上午九点半准时坐在电脑前,把前一天晚上写在便利贴上的字敲进文档里。我做的这个站叫「海角网真实封神小王子」,名字是有点长,但我不想改——它来自 2024 年冬天我和朋友在舟山嵊泗岛喝多了之后的一句胡话。我做这个站,是因为我发现那些真正有趣的冷门资料——比如 1997 年香港市政局出版的《图书馆通讯》里夹着的读者来信——在主流平台根本搜不到。我想给这些东西一个落脚的地方。

坦白说,我对“内容创业”这套说法很不感冒。我见过太多人把“垂直领域”和“细分赛道”挂在嘴边,写出来的东西却像同一台机器搅拌出来的。我比较固执地认为,一个站应该像一个人,有口头禅、有偏执、有说不清为什么喜欢的东西。比如我每次去上海,都会专门坐 21 路电车到静安寺站下来,走五分钟去南京西路 1618 号那个弄堂口买一袋糖炒栗子,虽然那家店 2023 年就换成奶茶铺了。这大概就是我做站的逻辑:记录那些正在消失的、不重要的细节。

你问我为什么要在 2026 年还手写 HTML?因为我不太信任那些一键生成的模板。上个月 14 号,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坐在西溪路 451 号的小咖啡馆里,把一幅 1992 年的杭州市区地图扫描件放进了「亚洲国产b站资源网站」那篇文章里,就因为它上面清楚地标着现在已经消失的“松木场河下”这个地名。这大概就是我的毛病:总觉得一个地名、一个数字、一个旧杂志的页码,比任何流量密码都重。

如果你也喜欢翻旧书、记一些没用的日期、对路边突然消失的小店耿耿于怀,那我们可能聊得来。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站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但起码今天,我还在写。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站名都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他写的东西大概也真诚不到哪里去。”——2025 年 11 月 3 日写在手账本上的话。

找我

想聊天?不用加微信,直接写邮件到

我每天下午四点会集中回一次邮件。之前有个在安徽泾县做宣纸的读者给我发了一封 3000 多字的长信,讲他爷爷 1958 年抄纸的故事,我回了两周。所以别怕写得多。

如果你寄实体信件,地址是:杭州市拱墅区大关路 78 号 3 幢 602 室 叶子收。别寄贵重东西,我丢三落四。

✎ 最近一次回信:2026-08-18
山间旧书桌
2026 年 5 月,在临安指南村一间老宅里拍的。桌上那本《辞海》是 1979 年版,摊主开价 40,我还到 25。

最近在做的三件事

第一件:整理 1990 年代《杭州日报》副刊上的“街巷笔记”栏目,目前已经扫描了 114 期,发现一个叫“宋伯年”的专栏作者特别喜欢写城南的井。我打算做一个专题,名字还没想好。这件事和「能帮我弄干净吗綺麗にしてもらえます」那篇讲旧物清理的文章有点关联,但更多是私人的兴趣。

第二件:对比了市面上七种不同产地的麻花豆,就想搞清楚「三产麻花豆与精品麻花豆的区别」到底在哪儿。我采访了绍兴柯桥一个炒了四十年豆子的老师傅,他说“精品”就是个噱头。这个观点可能会得罪人,但我还是准备写出来。

第三件:在整理老论坛「杏坛社区」2003 年到 2008 年的精华帖,里面有一个帖子叫“我爸能把一百斤谷子扛上三楼”,跟「强壮的爸爸200字」这个话题遥相呼应。我把这些旧帖子看了一遍,发现那时候的人写字真舍得花时间。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很多号称“非虚构”的东西,还没有二十年前论坛网友随手写的回忆真诚。这句话可能有点刺耳,但我就这么想的。

书架一角
我书架第二层,从左往右数第四本就是 1987 年版《杭州地名志》,扉页盖着“西湖区图书馆”的蓝章。
旧打字机
2026 年 7 月 12 日,在苏州平江路一家旧货店看到这台飞鱼牌打字机,按键上的字母已经磨没了,老板要价 600,我没买,回来后悔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