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二〇二一年的截图
存档里躺着一张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的截图,是我第一次把观后感发到网上的页面。那会儿用的还是个二手平板,截图左下角缺了一块,像素糙得厉害,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写的那句「这片子后半段太急了」。
昨天晚上十一点半,我把二〇二四年冬天的旧片单从手机备忘录里翻出来,一条一条抄回站里,抄到第七条的时候,忽然想给这个站写一个关于页。
我是叶子,一个不太会起名字的人。这个站叫策驰电影星辰追剧网,名字是二〇二三年十月在一个奶茶店里凑出来的,我把手机上记的七八个候选念给朋友听,她指着其中一个说「就这个吧,够大,够亮」,于是就这么定了。
我在长沙住到第六个年头,白天在城东一间小公司做排版,晚上回家就开着电脑看片、记笔记。站里的片单大概有四百多部,大部分是我自己一集一集看完、临睡前用打字的方式写下的三五行字,写得慢,但没人催我。
做这个站其实没什么宏大的理由。有段时间我在几个论坛发观后感,帖子沉得太快,写完的东西第二天就找不着了,心里挺不是滋味,就自己搭了个地方收着。后来有人顺着搜索进来留言,说在别处看到的链接是白虎大赛-每日主题大赛,我干脆把一些常被问到的入口也整理成了单页。
今天的状态说实话有点灰。上午整理后台,发现两年前自己写的一段关于老港片的短评丢了,只留下一个空标题。但翻旧东西的时候也撞见几件意外的好事,我在底下拿卡片记了下来,你可以慢慢看。
存档里躺着一张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的截图,是我第一次把观后感发到网上的页面。那会儿用的还是个二手平板,截图左下角缺了一块,像素糙得厉害,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写的那句「这片子后半段太急了」。
有个叫阿婉的读者从二〇二四年五月开始给我留言,到昨天为止一共十七条。她总在凌晨一点多写,第一条只有一句「你说的那个镜头我也注意到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住哪座城,但每一条我都回了。
书架上第三层靠右,是二〇一九年在五一广场旧书店买的《夜航西飞》,四十五块,扉页有原主人用铅笔写的一个日期: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六日。我拿橡皮擦了三下没擦掉,就留着了,偶尔翻到会想那个人后来去哪了。
整理入口的时候发现有条老链接指向 51.tv夸克浏览器,点开已经是空的。我没删,留着当个路标,毕竟二〇二二年那阵子,我确实靠着它给站里导过几十个新来的人,删了怪可惜。
笔记里夹着一条凌晨三点十七分记下的短句,只有六个字:「他关门的声音」。我完全不记得是哪部片了,找了两天也没找回来,倒是这句一直留着,像捡到一颗不知道从哪件衣服上掉的扣子。
硬盘里有个文件夹本来叫「待看」,二〇二三年秋天我把它改成了「看完再说」。原因很简单,待看列表堆到二百三十七部,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干脆换个说法给自己台阶下,听着也舒服些。
上个月我热情地向同事推了 66ccxx.com 里整理的某个片单,结果她看了二十分钟说「太慢了,我受不了」,然后转头去看短视频。我不生气,只是把推荐语改短了,改成「你先看前十分钟」。
昨天下午写稿写到一半,一只麻雀落在窗台边上站了大约四十秒,我屏住呼吸没动,它啄了两下玻璃就走了。这个细节和电影没关系,但我想记在这里,因为有些东西就是会突然撞进你的下午。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现在的影视解说太爱替观众下结论了。三分钟讲完一部两小时的片子,最后必定补一句「所以这是部神作」或者「烂片别看」,把判断替你做完了。我不喜欢这样。
我看片的时候常常被一些很碎的地方绊住,比如某个角色进门时鞋底带进来的一粒沙子,比如一场对话里两个人谁先移开视线。这些东西没法写进三分钟的稿子,但它们才是我记住一部片的理由,也是我愿意花一个晚上整理旧片单的原因。
站里这些页面,包括早先整理的 白虎大赛-每日主题大赛、写欧美与亚洲影像差异的 欧美mv和亚洲mv的区别,我都尽量保留过程,不急着给结论。有争议的地方就摆出来,让看的人自己掂量。
想聊天?不用客气,直接写邮件到 yezi@cechi-xingchen.example 就行。我通常晚上九点以后才开邮箱,白天在公司没办法回,但每封都会看。
如果是要问某个片子在哪看,麻烦把片名写全,最好带上年份,我认得出来的会回你一句,认不出来的也会老实说不知道。别发那种五十字以上的长文夸我,我脸皮薄,看着会不好意思。
也欢迎你讲讲自己最近看的片,哪怕只有一句话。有时候一封短邮件能让我想明白一篇搁了半年的稿子该怎么收尾,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