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书与手稿堆叠的桌面,暖光

昨天下午整理到第四箱的时候,
我对着那本缺了封面的《踃》发了十分钟呆。

「踃」不是一本具体的书,是我给这个站取的名字。但昨天翻到的那本1987年油印小册子,确实让我犹豫了很久。

收录与整理 · 详情文章 2026-05-22 叶子
踃
2026-05-20

在潘家园旧书摊翻到一本《踃》油印本,摊主要价40块

品相很差,封面没了,但内页有1987年的手写批注。

旧书摊
2026-05-18

陈师傅的修书铺子,只修线装书不修胶装

他说胶装书拆开就散了,修不了,让我别浪费钱。

修书人
2026-05-15

用三小时给《踃》做了个目录页,结果手滑全删了

没有备份。我盯着屏幕喝了半杯凉掉的茶。

教训
2026-05-12

吴姐在安定门开了家只卖滞销书的店,叫「留白」

她跟我说,书卖不掉不丢人,没人看才丢人。

书店
2026-05-09

一个用了12年的硬盘突然不识别了,里面全是扫描件

试了三种恢复软件,最后发现是电源线松了。

乌龙
2026-05-05

小何在豆瓣写邮件问我:你那个「踃」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回了三百字,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读者来信
2026-04-30

在国图复印了一本1928年的《踃声》,花了87块

复印效果很差,但比没有强。管理员多收了我两块。

图书馆
2026-04-27

老赵送了我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三十多张旧书签

他说是从废品站救回来的,让我看着办。我全收下了。

赠品
2026-04-22

把「踃」的旧文迁移到新目录,手写了47条跳转规则

眼睛的花了,但至少链接没断。

技术
2026-04-18

在孔夫子旧书网蹲了两个月,终于拍到一本《踃》创刊号

花了一百六,结果卖家说找不到了,退我钱。

空欢喜

说实话,昨天翻到那本油印小册子的时候,我有点想放弃了。

第四箱,下午三点二十。胶带划开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响。里面大半是八九十年代的农业技术小册子,封面都泛黄了,有一半书脊开裂。

我本来只想挑出跟「踃」相关的资料,剩下打包送去废品站。但这本没封面的东西夹在两摞《食用菌栽培》中间,薄得可怜,一共就十八页。

第一页右下角写着:1987年5月,昌平。内页是油印机滚出来的字,蓝黑色,有地方重影得看不清。第七页的页眉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批注:「此说存疑,待查」。

就这五个字让我坐地板上翻了二十分钟。我在上一篇文章里提过,我一直在整理一份关于「踃」的民间文本列表。但这本小册子不在任何已知目录里。

更让我意外的是,里面夹了一张折了四折的纸。打开是一份手写的借阅记录,有名字,有日期,最后一个日期停在1988年11月3日,后面写着「未还」。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刘桂兰。好像是昌平那边一个乡镇文化站的工作人员。这个我也没法确认,但纸上的钢笔字和批注是同一支笔。

你看,这就是做这件事最让人矛盾的地方。你为一个人名、一个日期、一张夹在书里的纸,花掉一整个下午。最后可能什么结论也没有,但你觉得自己捡到了什么。

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找电子书资源,那直接去搜 wwv.77.cc网址 就行,不用听我在这儿絮叨。但如果你想看这些纸背后的东西,我得说,苹果tv9.m3u8 那种轻松获取的渠道给不了你这种体验。这么说可能有点矫情,但确实是这样。

还有一个事。上周我写完我的岳母太年轻了那篇,有个读者在后台问我,叶子你是不是有个团队。没有,就我一个人。一台扫描仪,两个移动硬盘,一张从二手市场搬回来的折叠桌。

有时候我也怀疑,是不是把时间花在别的地方更值。但转念一想,昨天那个缺封面的小册子,如果我没打开那第四箱,它现在已经在废纸堆里了。

所以你说,到底是它需要我,还是我需要它。

我不知道。但整理这件事,我大概还会继续做一阵子。

我是叶子。一个在昌平租了间带阳台的房子、每天和旧纸堆打交道的人。

白天在出版社做校对,晚上和周末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民间文本。「踃」是我给这个站起的名字,没什么深意,就是觉得这个字看着安静。

我收集跟「踃」有关的任何东西:油印册子、手写批注、借书卡、旧照片、甚至别人随手写的便条。只要和这个词沾边,我就留着。

做这个站,说实话,一半是怕自己忘了,一半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对这种没什么用的东西感兴趣。如果你也是,欢迎来聊。

—— 叶子,2026年5月
整理不是把东西放整齐,是决定哪些东西值得留下来。
—— 吴姐,2026年5月12日,在「留白」书店闲聊时说的。她当时一边擦书架一边说这句话,语气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