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南「拾遗书店」找到那本 1987 年的《十月》
封面掉了,扉页有圆珠笔写的「舒婉婷,1987.4」。我蹲在书架最底层翻了二十分钟,膝盖都麻了。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十月》合订本,封面都掉了,里面夹着一张写满字的便签——字迹是个叫舒婉婷的女人留下的。
封面掉了,扉页有圆珠笔写的「舒婉婷,1987.4」。我蹲在书架最底层翻了二十分钟,膝盖都麻了。
整张便签 43 个字,我数了三遍。前两句是小说里的话,后两句像是地址,又像是一句只有本人能看懂的提醒。
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写法。她拎着两袋菜站在楼道口,被邻居喊了一声「舒姐」,回头时手里的葱掉了一根。
用三种颜色区分:红笔是亲缘,蓝笔是职务,绿笔是借钱关系。画到第三页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太像办案。
我对着两本杂志看了半个下午。不是抄袭,是同一种生活质地的回声,只是后者写得更冷一些。
我查了三张老地图,1988 年的那版上真的有一条清江路,但门牌只排到 12 号。17 号是作者编的。
这句我抄在本子上。小说没解释她为什么说二十年,但前后文里她只去过女婿家三次。
删的是她父亲去世那一段。我对比了两个版本,删掉之后整个人的动机就悬空了,读着像少了块骨头。
信纸是那种带横线的老信纸,最后一页还夹了一片干掉的银杏叶,说是在老市委大院捡的。
录音里能听见我翻页和喝水的声音。本来想重录,后来觉得不干净点更好,像是有人在旁边一起看。
照片背面写着 12 个人的名字,第十一个被红笔圈了。我没敢下结论,但圈的位置刚好是照片左侧第三排。
这句是小说第七章的原文。我抄了两遍,第二遍写在一张便利贴上,贴在了冰箱上。
我是叶子,住在一座有旧书店的小城里。平时在图书馆做编目,下班之后喜欢翻旧杂志和旧小说,尤其是那种被反复转手、扉页上留着别人字迹的版本。
这个站是我 2021 年秋天开始写的,最早只是想给自己记一份「今天翻到哪一页」的流水账。后来发现,像舒婉婷这样的人物,在旧杂志里被写出来、又被删掉、又被人留便签,本身就构成了一条可以一路追下去的线。
我在这里做的事很简单:把翻到的版本、写下的便签、听来的口述,一条一条整理出来。也顺手记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之前那篇讲剑修用自己抚慰剑灵的读书笔记,其实就是同一个抽屉里翻出来的。
我不打算做书评人,也不追热点。我只是觉得,一个 1987 年被写出来的女人,她站在楼道口掉了一根葱的瞬间,值得被人多看一眼。
好岳母是把门关得很轻的人,走的时候,你才发现门缝里的光一直在。—— 摘自《十月》1987 年第 4 期,第 112 页,舒婉婷的独白
顺带说一句,前阵子还翻到一个叫橘子tv.com的老站,里头存了不少 90 年代的电视节目单,跟小说里写的播出时间能对上。
另外整理旧刊目录时,也在日本免费windows入口那篇里提过一嘴,说 1991 年单行本的印数只有 4000 册,我手上这本编号是 2781。
还有朋友问我平时在哪找这些旧资源,我说一部分靠旧书网,一部分靠西瓜网站永久视频那种老片存档,都是同代人留下的东西。
如果你们也翻到过舒婉婷的别的版本,或者见过像91亚洲丨精产区入婷婷西瓜这种老站上的读者留言,欢迎来跟我说说。
对了,那篇讲雨夜读诗的我爱我妻天涯社区帖子,底下的留言和舒婉婷便签上的语气特别像,我总觉得是同一个人写的。
至于老公亲我小莲花+视频那条,是我去年做的一个小合集,里面夹了一段旧磁带转录,背景音里有 1988 年的广播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