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小区门口那家“老赵便利店”买冰可乐。老板老赵正拿手机看《庆余年2》，屏幕上方弹出一个巨大的红包广告，他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扣，叹了口气说：“叶子，你说这‘抖音看大片永久免费’，到底是谁在永久免费？”
我当时没接话。因为我手机里也装着同款 App。
回家之后我特意翻了翻。老赵的手机是 128G 的 Redmi Note 12，里面装了 6 个视频 App，相册里全是孙子的照片。他点开那个“永久免费”的入口，先看了 5 秒广告，然后提示“观看完整版需分享给 3 位好友”。老赵没分享，直接关掉了。他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了 4 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绕开了广告的“关闭”小叉叉。不是他眼神不好，是那个叉叉确实只有指甲盖的 1/4 大。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永久免费”的玩法，本质上比直接收费更让人累。
我承认这句话有点得罪人。但老赵的例子就摆在那儿。他看完一集 45 分钟的剧，花了将近 70 分钟——多出来的 25 分钟全在看广告和等倒计时。他用的是移动数据，3 个 G 的流量没了。晚上他儿子打电话来，说爸你手机的套餐又超了 38 块钱。老赵在电话里嘿嘿笑，说“看免费的大片看的”。这事儿我写下来都替他憋屈。顺便提一句，想看具体怎么截图保存证据的，可以翻翻这篇：请牢记截图保存到相册，叶子当时手把手教过。
还有个事儿我得念叨念叨。上周三，双井那边的小刘发微信给我，说他在抖音上刷到一个“双人情侣大片”的推荐，点进去看了 12 分钟，结果每 3 分钟就跳一次“开通会员免广告”的弹窗。小刘今年 27，做 UI 设计的，脾气算好的，最后也忍不住摔了鼠标垫。他给我发的语音里有一句原话：“叶子，你说永久免费，结果我看了 12 分钟，弹了 4 次窗，这比相亲对象还烦。”我听完笑了半分钟，笑完又觉得不对劲。关于这类套路的拆解，之前写过一篇 双人情侣大片⭕⭕⭕西瓜，说得更细。
所以我的观点很明确：所谓“永久免费”，如果代价是时间和体验，那它就不叫免费。
我理解平台要吃饭，要养服务器，要买版权。真的，我理解。但你不能一边打着“永久免费”的旗号，一边把用户当流量电池。前天晚上我刷到一个影视解说博主在聊《香港十大绝伦推理》里的经典案件，聊到一半突然插进来一个 60 秒的贷款广告，声音还特别大。那个博主叫“阿伦说片”，他后来在评论区置顶说“大家忍一忍，我也要吃饭”。你看，连内容作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这事的来龙去脉我在 香港十大绝伦推理 里写过，有兴趣的可以去翻翻。
扯远了。说回来。那天老赵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他把冰可乐递给我，说：“叶子，你说这‘永久’俩字，是不是专门写给咱们这种记性不好的人看的？”我当时站在冰柜前面，手里的可乐瓶身全是水珠，凉得我手心一激灵。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行吧，反正这期就是吐槽。不吐不快。
最后再唠叨一句。我不反对免费，我反对的是那种让你以为占了便宜、其实一直在往外掏时间和耐心的“伪免费”。如果你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儿，别光生气，截图、记录、存证。我去年就靠这个习惯，帮朋友要回过两次自动续费的钱。具体操作路径在 从幼童开始高干亲弟正太双男 那篇的附录里，虽然标题有点长，但方法是真的好用。用不用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