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一点半，我蹲在书桌前，把第七个标注「双人mv真人视频日免费」的页面关掉。页面加载了四十三秒，弹了两次「领取会员」，第三次跳转直接把我带到一个卖凉席的电商页。我盯着屏幕笑了三秒，是那种气笑的。
事情起点很简单。上周五我在城西的「老赵烟纸店」门口碰到阿城，他举着手机给我看一个双人MV，说拍得挺真，两个人对着镜头唱，背景是出租屋的窗帘。我说发我看看。他发过来，链接点开是一张二维码。我扫了，跳到一个要填手机号的页面。我关了。他说，那你搜「双人mv真人视频日免费」啊。我搜了。
结果你们也猜得到。前五条里有三条是钓鱼页，一条把「日免费」三个字拆成弹窗广告，还有一条干脆让下载一个 78MB 的APK。我对着屏幕骂了一句，这句话不文明，我就不复述了。总之，我愤怒的点不在于「免费」拿不到，而在于「免费」被当成鱼饵反复甩，甩得人脸疼。
说实话，现在打着「日免费」旗号的页面，九成不是内容，是入口。入口后面排队等着你的，是会员、下载、跳转和二维码。 —— 我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写在便签上的一句话
但我也不能光骂。写这篇的另一个原因是，阿城后来真发来一个能看的双人MV，文件名老老实实写着「窗帘 · 双人 · 03分17秒」，没有花哨包装。凌晨零点零六分，我把它看完了。两个人在十五平米房间里唱完一首歌，镜头偶尔晃，收音有回声。它不精致，但它是真人，真的在唱。我看完关掉播放器，心里那股气才顺下去一点。
所以下面这八条，是我这半个月翻到的东西：有正经能看的，也有让我翻白眼的。我按自己的判断排，不按热度。想看纯推荐的可以绕道，我这人絮叨，还爱跑题，比如写到这里我又想起老赵烟纸店门口那只总趴着不动的橘猫——算了，说正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