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围城》,扉页有人用钢笔写了“给小王,别借人”
老板要价 18 块,我还到 15。那行字写得挺用力,墨水都洇到背面了。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小王是谁。
我盯着那本杂志看了十秒钟,然后想起我电脑里还有一堆没写完的东西。今天不想聊什么“优质内容推荐”,就说说我最近翻到的、被气到的、和忘不掉的。
老板要价 18 块,我还到 15。那行字写得挺用力,墨水都洇到背面了。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小王是谁。
不是感动,是气。气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觉得这片子闷,现在 32 岁了才看明白吴念真那几句话有多重。
我问他都是谁借的,他翻了翻记录,说:“一个穿一中校服的小姑娘,每次来都还带一袋橘子给我。”我当场愣住。
说句得罪人的话:那股子“我们大院孩子”的劲儿,搁现在看,油腻得让我想洗眼睛。同意的可以骂我。
他一边用绒布擦封套一边嘟囔:“这张我留了七年,今天被你捡走。”我付了 80 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天翻了 23 页,只记住一句话:“暴风雨结束后,你不会记得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
票根上写着《城南旧事》,座位 7 排 9 号。我问过我妈,她说那年她 16 岁,外公带她去看的,回来路上谁都没说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擦眼镜,没抬头。我买了本《长日将尽》,出门的时候风很大,吹得门帘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