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入口”到底通向哪里？
周二晚上，我本来只想找一场 NBA 的直播。湖人对勇士，季前赛，我知道不重要，但我就想听点篮球拍地的声音。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叫“蜘蛛nba直播美女入口”的链接，是我表弟阿哲下午三点零七分发来的，他说“姐这个能看”。我点进去了。页面加载了十二秒，中间跳了三次广告，最后一次停在一个巨大的粉色按钮上，上面写着“美女入口”四个字，旁边还配了个闪来闪去的箭头。我没点。但我盯着它看了整整三分钟——真的就是三分钟，手机屏幕自动变暗了两次，我拿手指戳亮了两次。
说实话，我生气的点特别具体：我把页面往上滑，想找直播信号，结果滑了三屏全是“同城交友”和“美女主播在线”。我退回去看那个所谓的入口，发现它其实跳转到一个需要下载 App 的页面，App 名字我就不说了，图标是那种大家都懂的。阿哲后来跟我讲，“姐你点错了，左边那个小小的‘直播’两个字才是。”我去找了，那个“直播”两个字用浅灰色，大概 9 号字，藏在页面右上角一个折叠菜单里的第三层。我找到它的时间是晚上十点二十一分，比赛第一节已经打完了。
我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个问题：一个做 NBA 直播的页面，为什么要把“美女”放在入口最显眼的位置，把“直播”藏进迷宫？我想起去年十月在旧书摊翻到一本 1998 年的《篮球先锋报》合订本，封面都磨白了，里面一篇报道写的是某个县级联赛的直播信号怎么从闭路电视传到镇上的录像厅，作者用了四个字——“渠道饥渴”。现在渠道不缺了，缺的是把观众当观众的人。点击那个粉色按钮的用户，有多少是冲着球赛来的？页面设计者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们才敢把入口做成那样。这是他们的算盘，不是不懂，是太懂了。我说话难听：这种设计不是在服务球迷，是在钓路人。
关掉页面之后我去泡了第二杯咖啡，顺手翻到 2024 年的一篇旧帖，讲的是怎么看 10部日本推理片推荐——别笑，那天我本来想边看球边找点别的看。那帖子写得干干净净，入口就是一个，链接就在第一段，不用绕。我拿它跟刚才那个页面比，心里的火更大了。做内容的人分两种，一种把路铺平，一种把路挖坑。我承认我今晚脾气不好，但这事跟脾气无关，是路径设计的问题。一个球迷想在晚上十点看一节球，点开一个链接，找到播放器，这个动作应该在三步之内完成。超过三步，就是设计者在跟你玩游戏。
阿哲后来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里还有他室友在喊“传啊”，他说：“姐，你较什么真啊，又不是不能用。”对，能用。我最后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备用链接里看到的，画面糊得连球衣号码都看不清，解说声音延迟了两秒。我看了半节就关了。不是不能看，是我觉得不该这样看。一个叫“蜘蛛nba直播美女入口”的东西，最核心的体验居然是“忍着”。我写这篇就是为了把这句话摆出来：如果入口叫美女，那看球的人就永远在找后门。这个观点我不改，也欢迎来吵。
对了，那天晚上我还顺手点开了一个叫 b站18岁成年 的页面，纯粹是想对比一下同类型站点的信息架构，结果人家首页第一屏三个大按钮，清清楚楚，没有闪屏没有跳转，点进去就是内容。我盯着那个页面看了二十秒，心里竟然有点感动——这年头把“内容”放第一位的站，跟熊猫差不多稀有。顺便说一句，我周三凌晨还看到一个叫 黑瓜吃料每日主题大赛10.9 的入口，那个也是绕，绕得我直接去睡了。这些链接我都留在文章里，你们有兴趣自己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