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书房」二楼的《波紋》样刊,被冰美式泡了 3 分钟
店员小林没有骂我,只是递过来一包纸巾,说“书是 1987 年的,您先擦着”。我擦了七分钟。
场景01/21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本书封面印的「の波紋が蜜桃疾走する」八个字,终于用一种非常物理的方式跟我发生了关系。而我想聊的,正是这种“该发生的没发生、不该发生的全来了”的破事。
店员小林没有骂我,只是递过来一包纸巾,说“书是 1987 年的,您先擦着”。我擦了七分钟。
我沉默了四秒,然后回他:“那你念一遍。”他念到第三个字就放弃了。我赢了,但我一点也不高兴。
说实话,这部片被严重高估了——至少它不该在饭桌上被当成“治愈片”推荐。它一点也不治愈。
后台显示它今天被点了 41 次。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关掉统计。
老板姓周,一边收钱一边说纸贵了。我数了数,我印了 37 张,他收我 30 块,说凑个整。
爆音在第 1 分 47 秒,特别明显。我听了六遍,反而觉得爆得好,这大概就是没救的怀旧。
页面是 2019 年的,图片全挂了,只剩正文。我对着空白图位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人的旧房间。
我们在会议室吵了 22 分钟。他最后说:“那你写吧。”我说好,然后我就写了这篇。
旧链接失效很久了,我在说明里写清楚:别点、别问、别当真的。写完还是有人点了 12 次。
从地铁站走到书店 11 分钟,我数了 3400 步,鞋里有水。到了之后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我是叶子,在这座城市靠写东西和改东西吃饭,白天给别人的稿子挑毛病,晚上给自己的稿子挑毛病。这个站叫「の波紋が蜜桃疾走する」,名字是我从一张旧唱片的内页抄来的,抄错了一个字,我懒得改。
我做这个站,是因为我发现我脑子里那些“该说的没说、该骂的没骂”的东西会越积越多,堆到某天下午三点在书店打翻一杯咖啡。所以我需要一个地方,把它们一条一条摆出来,哪怕只有阿川一个人看。
—— 叶子,写于 2026 年 1 月 22 日,雨还没停。
“书是 1987 年的,您先擦着。”—— 蜜桃书房店员小林,2026 年 1 月 21 日下午 3 点 12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