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那晚翻到的第一件东西
就是《砂之器》里和贺英良在音乐厅弹《宿命》的那场戏。我不是第一次看,但这次我按了暂停,凑近屏幕看他面前那张乐谱。
乐谱第一页右上角,铅笔写了一行小字,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我拖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认出来,那写的是“父の手”。那一刻我坐在沙发上,脚有点凉,因为我知道剧本里并没有这句提示,那大概是演员自己写的。
一个道具上多出来的五个字,比整段配乐更让我相信那个角色是真有其人。这种小东西,在达达兔顶级日本推理片里藏得特别深,你得拿放大镜看。
第二件:一张被算错的时刻表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把《点与线》从书架第三层抽出来,直接翻到安田和佐山那段列车时刻的推理。书页边上一堆铅笔印,是好几年前我自己画的。
我拿手机重新算了一遍,从东京到博多,再换乘去阿苏。算了二十分钟,发现自己漏掉了换乘站的等待时间。松本清张写这段的时候,大概真的在桌上铺开了整本时刻表,一行一行对着写的。
这也算我今天想说的一个个人观点——很多人觉得日本推理片偏慢,但我反而觉得,慢的部分才是它真正值钱的地方。快节奏的翻拍只会把这种耐心磨掉。
第三件:一句我记到现在的话
上周五晚上,我重看《人性的证明》,演到八杉恭子在法庭上那段,我妈正好路过,站了几秒,说了一句:这个女人演得真狠。
就这么一句。她平时从不看这类片子,但那天她说“狠”。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不是演技,是那个角色真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上。那顶草帽被风吹下悬崖的镜头,我数了下,前后不到十四秒。
十四秒,草帽飘了至少八次翻转。这种镜头,在今天的片子里大概率会用特效补,但那一版我查过资料,是真的用直升机拍的。这点我挺服气。
还有一件小事,我不太确定要不要写
前天下午在旧书店,老板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本1987年出版的《日本推理小说史》,封面都掉了,要价十二块。我翻了翻,里面夹着一张剪报,剪的是某年某月某日的一条社会新闻。
剪报上那起案子的手法,和《砂之器》里的一段几乎一样。我盯着看了很久,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夹进去的。这大概就是翻旧片的乐趣,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页掉出来的是什么。
这部分我还没想清楚,所以先放在这里。哪天想通了再补一篇。如果你想自己先翻翻看,每日黑瓜大赛那个板块最近更新挺勤的,我也常去扫两眼。
顺带说一句,情窦初开2菲律宾那篇我是上周顺手点开的,和推理片没什么关系,但看完了倒也没后悔。